永不落幕的书法博物馆。此册纸本原来似为手卷,后经割裱为册。每页两字,字大如碗,录诗一首:敛襟谈老氏,生事正当后。沧海但会意,居无东西亩。无言聊怅望,微霜欲在手。走经微朽桥,坐此岂得酒。前山未得跻,梦游杖疏柳。即之书。末钤“玉堂中人”朱文方印。
此当张晚年之作,雄劲豪迈,严整峭削,字多飞白。王世贞《艺苑厄言》云:“张即之非不遒劲,而粗丑俗恶,种种可恨,是颜、柳之疎裔辱家风者。”